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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一”的原因,则是因为两人便是那“唯二”的最年轻,陈心妍也只有22岁,只比张诚大了两个月。
所以郎华的辅助研究工作对应的服务对象,便由一位扩张到了两位。
两个明亮如恒星般的天才院士,那种耀眼的光芒直让虚度二十年光阴的郎华少尉忍不住地自惭形愧。
难得拥有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履历以及军区授予的“战斗英雄”称号都变得拿不出手去了。
但偶尔赶赴那塔山基地的时候,郎华的心情总会难得地轻松起来。
远离战场后,他便好似不再是那个浑身浴血,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疯狼”了。
没有人强迫过他,但郎华一回到战场上,还是会再次自动变回那个不要命的猎杀者。
不要命的打法最是凶狠骇人,对手单但凡有了些许胆怯和犹疑,便足以成为一次对战中的致死之机。
不要命的打法,要夺的是敌人的命,不要的是对手的命,敢于不要的也是自己的命。
紧张的,生死之间的环境,吊在悬崖半空中如同行走钢丝索般的精神高度集中……有时反而让他前所未有地暂时平静下来。
这种高压下的风平浪静无疑是病态的。
而就算把人体当作个弹簧,终究也有着极限。
超过极限之后,即使是精钢也会变得像瓷器一样易碎脆弱,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崩溃了也不好说。
那塔山基地里的那间小院,便成了郎华仅有的疗伤修养之地。
也许山哥和杨团长便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特意委派自己来到了此处。
张诚和陈心妍并非那种性格怪癖的学术天才,既没有斑秃的头发,也没有不修边幅的造型和暴躁奇怪的个性,相反还好相处的很。
那塔山、团部、战场,三点一线的生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心的愈合,脾性也从那种偏激易怒中渐渐消退出来。
而真正把他从虚脱溺水般的感觉中捞出来的,还是那个名叫“秦筱雯”的女孩。
那天午后的相遇,天真灵动的眼神、温和乖巧的笑……在这样的残酷世道中简直比那三月的春阳还要温煦,霎时间便融去了郎华心底深处的皑皑积雪。
用张诚的话来说: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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