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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铁生一把抓过来好不容易安抚好的耀祖,用力掰开他的嘴巴。
“钱铁生,你特么疯了。”
“我是疯了,我要是拿不到钱,你们娘俩都特么陪葬。”
碗里剩下的安眠药灌进了耀祖的嘴巴里。
耀祖拼命挣扎,可还是喝进了大半。
撕心裂肺的哭了没一会,眼皮一闭,又睡着了。
“钱铁生……”
铁生媳妇抱着耀祖,哭的撕心裂肺。
“你特么给我闭嘴,抽屉里还有安眠药,小心老子也给你灌点!”
两辆大奔停在门口,从里面下来几个挺着啤酒肚的人。
李村长在车下当门童。
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脸也挤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钱铁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烟,挨个递。
矿上的领导一个个富得流油,自然是看不上这小卖店里的便宜货的。
为首的男人打着精致的头油,皮鞋擦的锃亮。
声音也和体型一样宽厚。
“行了行了,你别忙活了,我们进屋去看看留下的那个孩子吧。”
铁生媳妇还生着闷气,坐在耀祖跟前,脸拉的挺老长。
浩浩荡荡进来一屋子人也没抬头。
一看炕上睡着俩孩子,领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