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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躲在某处寻安静的魏茧猛地打了个喷嚏。
南流景是走了,但江夜雪却是再无睡意。
仰卧躺于榻上,江夜雪望着帐顶,眼神却渐渐失了焦距。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恰似他此刻凌乱的心境。
双眼有些酸涩,江夜雪只觉难受得紧,胸口也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又过去十年了,慕容楚衣,你如今可好……
我离开的十六年,你过得可还舒心,是否也因闻人的调皮而闹心头痛?
……慕容楚衣,我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孩子。
第一次见面时,那孩子还故意骗我说他是你的孩子,你不知道,我当时可是气极了。
可想想,你若能遇到心爱之人,也甚好,甚好的。
今日,我又见到那孩子了,他和你真的好像,像到我差点又认错了。
我仿照照雪铸造的灵剑,竟也认他为主了,我原还想着到时候把它带回来见你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你定是也不喜的。
江夜雪想着,不禁笑了起来,可却满脸苦涩。
慕容楚衣,这个小孩还特别爱笑。
我总不住地想,若是,若是你幼时便如他那般被周遭爱意呵护着长大,是不是也能这般笑颜恣意。
慕容楚衣,……我有点想你了,你……能知道吗……
慕容楚衣,我讨厌那个小孩。
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枕头。
另一边,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加入厌烦黑名单的南流景,此刻正靠在扶栏上吹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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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腰间一直佩戴的玲珑骰子,南流景望得出神,夜风吹起他额边碎发,清冷月光为少年平添几分破碎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