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书库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二十章 投资价值(第1页)

高文开始觉得这位安德鲁子爵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了。

他像是一个商人,更胜过一个贵族。

但他同时却又是一个不怎么高明的商人——至少在高文看来是这样。

一个高明的商人不会在这时候就把交易、筹码、债务之类的东西摆在明面上,一个贵族则压根不屑于提起这方面的事情。安德鲁子爵此刻最好的做法应该是不动声色地继续为塞西尔家族提供帮助,但同时又将自己的影响力渗透到那些被庇护的骑士和士兵之间,同时利用贵族的身份,在法理上确定自己对塞西尔家族的“债权”,并且最好把这个债权捅到国王面前去,然后……瑞贝卡是否愿意偿还这笔债务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个国家的法律和贵族体系的规矩都会帮助他完成这笔交易的。

当然,高文觉得自己也能理解安德鲁子爵的心情,毕竟塞西尔家族的没落已经是众所周知,尤其是在家族核心领地被完全摧毁的今日,瑞贝卡能有多大的“偿还能力”着实是个未知数。

“塞西尔家族不会欠别人的东西,”瑞贝卡的话显得有点缺乏说服力,“放心,我们有能力偿还,虽然我们失去了最富庶的地区,但塞西尔领外缘的一些山林还在,而且只要我这个继承人还在,秘银宝库中就始终有一笔属于塞西尔家族的贷款在等着,大不了……”

高文清咳两声,打断了瑞贝卡的话。

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够了戏,也大概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同时脑海中的记忆也整理的差不多,便站起身来:“瑞贝卡,别急躁。安德鲁子爵,眼光放长远一些。”

安德鲁看了高文一眼,这个“疑似古代英雄”的男人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一定威慑力,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这位子爵先生都收敛起来:“抱歉,我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贪婪的。”

他竟然坦然承认“贪婪”二字,这让高文略有意外,他挑挑眉毛:“你倒是很诚实,不过这样也好——追求利益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我们要搞清楚现状,一个子爵领被摧毁了,一头龙出现在王国境内,魔潮时期的怪物重新现世——在这些事情面前,谈论生意是不合时宜的。”

不等安德鲁开口,高文便继续说了下去:“当然,大义凌然的话说完之后,咱们还是要考虑一下现实问题。你在担心对塞西尔家族的援助会无限积累,最终让你血本无归,那我便明确告诉你,塞西尔家族不但有能力清偿任何债务,而且如果你能抓住机会,我们还可以为你带来无限的利益。”

安德鲁子爵看着高文的眼睛:“请继续。”

“我本人,”高文指了指自己,“我本人就是你最大的投资。”

安德鲁表情凝固了几秒钟,随后有点为难地扯扯嘴角:“公爵……阁下,我先相信您真的是那位公爵阁下,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您已经离开人世七百年了,安苏甚至已经是第二王朝,不管是您的爵位还是财产其实都已经被分封、继承、消耗或……被王室收回。当然,我对您个人是崇敬的,每一个安苏人都崇敬您,可我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领主,我应该为我的领地与子民考虑……”

热门小说推荐
汪瑶修真传

汪瑶修真传

汪瑶与毕晨青梅竹马,却因阴谋互换人生。汪瑶进入平凡家,她的空间种植金手指成了逆袭资本,还被视作预言之子。毕晨进入世家,看似运筹帷幄实则内心慌乱。他们之间误会重重,可在成长过程中,汪瑶与毕晨终将重新携手,凭借汪瑶的金手指和他们的能力,在修真界一路打怪升级,从练气走向化神,走向巅峰。......

我在异界当反贼

我在异界当反贼

我在异界当反贼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异界当反贼-陌上回-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异界当反贼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灵天下

欲灵天下

这是一个没羞没臊的姑娘拜入了一个没羞没臊的修真门派,缔约了一只没羞没臊的灵宠,从此过上了各种没羞没臊的生活的故事。本文主打异性恋,偶尔会有同性恋、双性恋、人妖和变态出没。介意请止步。o1...

你说和离,我再嫁太上皇你哭什么

你说和离,我再嫁太上皇你哭什么

“秦妩,你快要把本王夹断了!”新婚夜,秦妩对着脸色涨红的男人,森然一笑:“狂徒,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看我不卸了你的翅根!”第二日满城皆知,豫南王妃善妒,因着大婚当日,豫南王妻妾同娶,竟然卸了王爷两条膀子!换了芯子的秦妩,把豫南王府当成了战场,斗白莲,撕渣男,忙里偷闲搞事业,忙得不亦乐乎!豫南王步步紧逼,秦妩御前请旨,......

唐末从军行

唐末从军行

大唐之盛,如日中天,然大政之失,非命世雄才不可挽。正所谓,兴衰有数,盛极必衰。煌煌大唐,历经三百年风云,终是大厦倾颓。这一年,陈从进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将终结这个乱世......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