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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乖巧的你,喜欢不给她孙子添麻烦的你,若你不懂得收敛,一味地在公子跟前轻纵放肆,让公子被人非议笑话,她也会不喜欢你的。秋心,你记住了,”她轻握秋心双手道,“你我只是这府里的奴婢而已,是奴婢就该恪守奴婢的本分,只有做好的自己的本分,才能继续待在这府里。”
秋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好吧,我会好好遵守规矩的,不会给公子添麻烦的。”
“收拾了衣料,吹灯睡吧!”
躺在床榻上,她疲惫却不能入眠。新来江府,一切都得慢慢地熟悉,包括那个魏竹馨。今天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有两件事,一是魏竹馨尚未嫁给江应谋,二是江尘为何不被允许继续留在江应谋身边了?在自己成为林蒲心的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末,万物不负春光,恣意生长,携柳馆内处处都是红花绿柳。在江应谋身边的日子清长而悠闲,因为他不是个好折腾的人,每日起居定时,简单有序,偶尔会有密友来访,譬如陈冯。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娶是不娶
斜阳懒懒地伸进半敞的窗户时,两人的对弈还未定下输赢。她捧着药,立侍在旁,看江应谋和陈冯两人“厮杀”,一个被封稽国第一谋士,一个号称万事皆知,两人的棋艺不相伯仲,从这盘对弈就能看出来,已经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了。
“江聪儿啊,”陈冯笑逐颜开地唤着江应谋的小名道,“弃局吧!我看你也是苟延残喘啊!哥哥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继续劳心费神,也不愿意旁边这位蒲心姑娘一直这么站着,弃局吧!输给哥哥,那不丢人的!”
江应谋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右手捻着白子儿,左手伸向她讨要药碗。一口喝下那苦涩难咽的药,他眉头微皱道:“不知道你在急什么?又有佳人相约?”
“有。”
“谁?”
“反正不是你的魏竹馨。”
刚要落盘的白子儿僵在了半空中,他抬头瞄了陈冯一眼:“连你挖苦我?”
陈冯呵呵笑道:“我这是吃人手软,替人消灾啊!”
“我爹找你了?”
“这回你猜错了,是你奶奶,太夫人。我说江聪儿啊,你拧什么呢?反正不该背的骂名你也背了,既然背了那总得捞点好处是不是?”
“那算好处吗?”
“不算吗?”
“你若觉得是好处,你领了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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