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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都是假的!!”
周围的犯人和狱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几名狱警立刻冲上去,试图将他制服。
监区长廊的尽头,陆沉一行人正好走到这里。马国栋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正要呵斥手下。
陆沉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那个已经满头是血,却还在疯狂挣扎的犯人身上。
赵锐。
二十年不见,当年的飞扬跋扈,早已被岁月和牢狱消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具形销骨立的躯壳。
“把他带到单独的审讯室。”陆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椅,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赵锐被两名狱警死死按在铁椅子上,手脚都被镣铐固定住。他还在不住地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眼神涣散,像是彻底疯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陆沉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风衣,只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腕上一块寻常的国产手表。
他拉开赵锐对面的椅子,坐下。
随着他的落座,原本还在狂躁挣扎的赵锐,动作幅度变小了。他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头发,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一瞬间,赵锐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陆……陆沉?”他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