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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爪子尖挠门声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动静,太熟了,熟得让我头皮发麻。
这就是黄家爪子挠门的声!
而且,怎么来得这样快?
这不过也就二三十分钟吧?
“来了来了!”
一开门,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我以为顶多是十八哥带着几只刚化形的小黄皮子,或者胡爷那两个可能病恹恹的曾孙狐狸崽子回来应应急。
毕竟我临走前嘱咐得清楚,堂口刚立,地方不大,要的是能跑腿、听使唤的,不是来享福的。
结果…
门外乌央乌央站了一群!
一道黄影就炮弹似的撞进我怀里,带着一股子山风和松油味儿,是我家十八哥。
他爪子扒着我肩膀,兴奋得尾巴根儿都在抖,嘴里嚷嚷着:
“妹儿!妹儿!你看我把谁给你请来了!咱爹咱娘!大哥二哥三姐!都来了!还有…还有那谁谁家的!”
他话音没落,我便听见了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打头的,是我爹黄自强同志。
他依旧是那副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的架势,破锣嗓子已经开嚎:
“瞅瞅!瞅瞅我老闺女这新置办的地界儿!敞亮!就是这门框子矮了点,磕老子脑袋!”
他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其实啥事儿没有的脑门。
我好笑的跟着点点头,他又不是人形来的,离那门框还有一人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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